這個效率比較低,但怎么提高呢?

市政為改善西三環交通狀況,在這個路口修了一座人行天橋,于2018年正式投入使用。

這座天橋是這么修的

圖片來自谷歌地球,圖中綠色框是人行道,紅色框是天橋

從圖中我們看到,紅色框內的人行天橋,不是一條直線,而是個奇異的兩頭曲尺形。行人如果走這個天橋從東到西過西三環,需要先向北走約30米到天橋入口,上天橋再回頭往南走30米,然后向西約40米下天橋,這才到了馬路中間。因為西三環中間貌似要修云軌,所以天橋和云軌沖突了,必須走到中間下橋。然后再上天橋,走40米,再向北走30米下天橋,然后調頭向南走30米,才能成功過馬路。走這個天橋,行人需要一會兒北一會兒南來回折返,多走出至少120米的距離,還要兩次上坡,兩次下坡。這天橋修得給行人平添了麻煩,健康人覺得這是沒事找事,殘疾人、老年人那更是望洋興嘆,要走這天橋過馬路,恐怕唯一過去的辦法就是暈過去了。

這座天橋花費了大量市政經費,得到這樣一個效果,行人非但得不到任何方便,反而增加了許多麻煩,讀者是否不可思議?

我們覺得不可思議,因為我們站在了行人立場。

如果我們站在司機立場呢?一下子就好理解了。

把行人趕上天橋,馬路上沒有行人搶道,是不是車就好開了?

盡管行人過馬路是頂風冒雨、日曬塵熏,司機則是坐在車里吹著空調聽著音樂,盡管行人上天橋要流汗,司機去哪都是輕輕松松一腳油,但是——所有經費都是花在讓司機更愜意,汽車更暢通上。

因為機動車交通創造了更多的經濟價值——富人比窮人有價值。

所有窮人應該為富人做出犧牲。

2.問題疫苗

2014年,廣東衛視的財經郎眼欄目,說起了疫苗問題。當期節目中,主持人王牧笛和固定嘉賓郎咸平先生,在一番慷慨陳詞之后,給了觀眾一個結論——“以后打疫苗要打進口的”。嘉賓郎咸平先生說:“民眾拒絕(國產疫苗)是沒問題的,因為現在的國外疫苗是可以買的,民眾是有選擇權的?!?/p>

兩張圖里的話是郎咸平一個人說的,下圖只是郎說話時的鏡頭切動

節目現場,主持人采訪了幾個觀眾。其中兩個男性觀眾讓我印象深刻。

一名男子表示“(我給孩子打的疫苗)進口的,因為我有很多朋友跟我說國產的不靠譜,我之前我覺得需要打進口的,我會打進口的。還有一些我覺得無關緊要,我會打國產的。但是知道這個新聞之后,我以后我都會打進口的?!?/p>

這名男子穿著打扮明顯闊氣一些

之后,主人采訪他右邊的那位衣著樸素的男子,男子說:“(我給孩子打的疫苗)國產的……之前我們有一個,就是,好朋友,他告訴我們打這個就可以了?!敝鞒秩送跄恋褑枺骸澳悄憧吹侥闩赃叺倪@位也是年輕的爸爸,他選擇了進口的疫苗,有沒有什么感想?”男子回答:“這個跟他不能比,他土豪嘛,我們(是)平民?!?/p>

自稱平民的男子穿著明顯樸素得多

全場哄笑。氣氛非常歡樂。

但沒過一會兒,嘉賓時寒冰突然哭了。

我覺得時寒冰先生聽懂了這場哄笑背后的含義,所以他哭了。之后時寒冰先生說,疫苗應該國家統一管理,免費給大家打,而不是放開給市場。他沒有認可郎咸平說的“放開疫苗市場,讓大家拿腳投票”的說法。

時寒冰先生為什么這么說?我覺得他大概想起了一則歷史故事。

這個歷史故事是這樣:

大約1800年前的晉朝,有一位晉惠帝。他在位的有一年,民間發生了饑荒,老百姓沒有糧食吃啊,只好吃草根樹皮觀音土,餓死了好多人。官員們就把饑荒的情況給晉惠帝上報了,晉惠帝聽了這個情況,他覺得老百姓們居然會把自己餓死,這件事很不可思議。他對官員們說:“沒有米飯,可以吃肉啊,怎么就餓死了呢?”

郎咸平教授和那位晉惠帝的英雄所見是十分略同的,他也認為:“國產疫苗靠不住,老百姓可以選擇進口疫苗啊?!?/p>

在晉惠帝和郎咸平教授的眼里,老百姓不吃米飯餓死,老百姓用國產疫苗導致悲劇,都是一種選擇錯誤,核心原因是太愚昧,太不明智。因為他們如果聰明點,就可以吃肉,就可以用進口藥。

3.你窮是因為你不努力嗎?

在《我不是藥神》里,奸商王長林說:我發現這世上只有一種病,那就是窮病。

《我不是藥神》中的王長林

“王長林們”發現了一個“道理”——窮人所有的問題就是一個字“窮”。

為什么窮呢?劇里沒人問這個問題,但你要是去一些精英社區,比如知乎上問,不少人會回答你: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、窮的原因是懶、窮的原因是笨、窮的原因是落后的觀念,窮的原因是XXXX”。

但這一類答案經不起推敲驗證。

如果窮的原因是你“懶、笨、可恨、不努力、觀念落后”,我們來邏輯驗證一下:

第一次驗證:是不是所有窮人都“懶、笨、可恨、不努力、觀念落后”?

第二次驗證:是不是所有富人都“勤勞、聰明、可愛、努力、觀念超前”?

如果兩次驗證都不能通過,那就說明貧富的邏輯并不如此簡單。

在很多人眼里,世界是主觀的,每個人都是有選擇的。

如果一個人沒有成功(有錢),那么這個人一定做了很多錯誤選擇,全是他或她自己的問題。

但其實世界是客觀的。

人,要受到環境影響。

一只小兔子,被狼吃掉,是因為這只兔子不努力嗎?

我們今天大量的養殖場里的肉豬肉雞,它們活著受罪,死了成為我們的盤中餐,是因為它們的品德低下嗎?

黨在發展建設的初期,經常在農村教育落后群眾。黨員們問群眾,你為什么受窮?群眾大多說:“命不好,沒文化……?!?/p>

但接著就有人告訴他們:“你之所以這樣,不全是你的原因。你身上插著三把刀,背上背著三座大山,所以你筋疲力盡,直不起腰。三把刀是哪三把?苛捐,雜稅,地租。三座大山是哪三座?帝國主義,封建主義,官僚買辦主義?!?/p>

有一個故事是這么講的:

在寧靜的大森林里,空氣清新,水流清澈,動物們過著幸福的生活。突然有一天,有人在這里開了一間工廠,大煙囪里終日黑煙滾滾,污染了水流和空氣。很快,水也不能喝了,空氣也不能呼吸了,大家都很惶恐,要活不下去了。后來有商人來推銷防毒面具和凈水器,大家爭相購買,很感激商人們雪中送炭。雖然生活質量降了N個檔次,環境變差,資產因為不斷購買凈水器、空氣凈化器、防毒面具而嚴重縮水,但大家總算活下來了不是嗎?后來,一只好奇的小白兔趁夜偷偷溜入那家污染了一切的工廠,想看看他們到底生產的是什么。結果發現,工廠生產的正是防毒面具、空氣凈化器和凈水器。

這個故事有很多真實版本演繹,其中有一版是這樣的:

在轉基因技術被引入中國以前,全國人民吃的都是非轉基因食品。

突然有一天,轉基因食品大量涌現,人民不知不覺吃了大量轉基因食品。但若干年后,終于有人說,轉基因可能是有害的。官方也出了政策,發了公告,說目前市場的轉基因糧食基本都是非法種植的。一下子,糧食可能有害了。怎么不受害呢?買非轉基因。非轉基因是什么?就是糧食原本的樣子,它原地坐著沒動,因為轉基因一鬧,它升值了。群眾如果要買非轉基因的糧食,支出要比以前增加好幾倍。

在故事里,不管是小動物,還是群眾,都沒有選擇。他們只能睜大眼看著自己的生活質量越來越差,維持生活的成本越來越高。

4. 弱勢群體的命是廉價的命

為什么這么說呢?

我們舉個真實的例子。

轟動全國的杭州70碼事件中,肇事司機胡斌,違章駕駛,在斑馬線上撞死綠燈過馬路的譚卓,撞傷其他三人,胡斌負事故的全部責任。

這個全部責任是什么呢?判刑三年,賠償四個受害者共113萬。

注意,行人在斑馬線上綠燈過馬路,汽車沖過去(違章全責)把1人撞死,3人撞傷,刑罰只是三年和113萬。

這樣輕的刑罰導致一個什么結果呢?

一個釀造如此惡性案件的人,在獄中可以減刑,出獄后可以繼續開車逍遙。

在如此寬松的法制下,違章撞死人事件層出不窮。

這條新聞用“仍”這個字眼,言下之意似乎是說,酒駕追尾撞死人這種嚴重情況,賠錢后還判刑是重了?

為什么威脅是撞死?因為撞死人判得很輕,說不定他真敢

撞死4人,人家還能眾籌賠錢

影視劇中大量使用了“撞死人刑罰輕”這個“法律漏洞”,在熱播劇《人民的名義》中,法官陳海在綠燈過馬路時被等待已久的卡車蓄意撞死,司機被以交通肇事罪處理,賠錢,很短的刑期(相對故意殺人)。

陳海被人以撞車方式謀殺

在爾冬升電影《竊聽風云3》中,古天樂飾演的羅永就為經濟目的故意撞死錢嘉樂飾演的陸永遠,以交通肇事罪處理,賠錢,很短的刑期(相對故意殺人)。

羅永就以撞車方式謀殺陸永遠

明明是故意殺人,但只要你是開著車去撞,刑罰就可以輕得多。

司機和行人之間,司機是強勢群體。因為車和人相撞,肯定是人吃虧。

這里面的核心問題并不是刑罰重不重,而是制定規則,制定刑罰的人更多的為誰去考慮。

其實我們用屁股想都能知道,說什么為誰考慮?大家都是為自己考慮!

制定刑罰和規則的人,他們是強勢群體,所以他們就更多的為強勢群體考慮。

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法官判自己有罪,做飯的廚子餓肚子,房管局局長一家擠在小房子里,這種事發生的概率,比駱駝穿過針眼的概率還低。

由強勢群體制定規則的游戲里,弱者的生命是廉價的,不足為惜的。

5. 貧富和資源擠占

再講一個故事:

我是一個賣煎餅的,我每天只能做兩個煎餅,當然,我也只有兩個顧客。兩個顧客每天每人一張煎餅,供求平衡,沒有問題。突然有一天,顧客A發財了。A要擺個譜。以前他不是每天一張煎餅嗎,現在他要兩張,吃不了?擺譜嘛,吃一張扔一張可以吧?

他來找我,你好,我要兩張煎餅。這時候顧客B也在呢,我說,人家B也要一張,我一共兩張,我沒法都賣給你。A說,小樣兒你看不起我,這樣,我給你三倍價錢,你把兩張煎餅都賣給我。你說我賣不賣?我逐利嘛,我當然賣。于是兩張煎餅都被A買走。A確實吃不了兩張煎餅,他吃了一張,喂路邊的野狗吃了一張,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
A擺足了譜,我得了利,很好。

慢著,顧客B呢?

他餓肚子了。因為供求關系改變,煎餅漲價成原來的三倍,B買不起了。

他現在過得連路邊野狗都不如了,因為煎餅被A買走喂了野狗,但不會平價賣給B。

這個故事里,我是合法經營,做生意嘛,誰錢多賣給誰,沒錯吧?

A也是合理合法,有錢,任性,誰管得著?

B呢,就莫名其妙的在大家都合法的情況下,被活活餓死了。

在今天,我們發現,市場的資源都越來越貴了。房子越來越貴,新鮮空氣越來越貴,水越來越貴,糧食越來越貴。

是產量減少了嗎?不是,所有的東西都是越來越多了,但需求也變大了。

在我們身邊,有錢人動輒家里有四五套房,養的狗都吃澳洲牛肉,喝新西蘭牛奶。

按理說,人家有錢,人家愛怎么消費怎么消費,不礙著別人。

可唯一的問題是:巨大的浪費造成了需求增大,價格上漲。

窮人消費不起資源,并且越來越消費不起。

比如說,水資源。很多家庭困難的人是很節約用水的,但水價越來越貴,他們越來越難以承受。水價越來越貴,是因為地球上的水體總量變少了嗎?

不是,是因為其他能消費得起的人,消費的量變多了。每天,以億噸計算的水資源被用于澆灌草坪、洗車、灌滿泳池……這些需求是無限增長的。

房地產、糧食,所有的公用資源都是一樣。窮人現在買不起,以后會越來越買不起,最終會無法生存?,F在,城市里,相當一部分低收入人群已經感到生存壓力,這些人以后的壓力還會更大。

為什么會這樣?因為資源被擠占了。窮人要為富人讓道。

6. 窮人是不是人?

有錢,可以吃綠色食品,呼吸清新空氣,買進口藥,享受暢快交通,開車撞死人就算全責也就是賠幾十萬坐個兩三年。

沒錢?吃地溝油,打過期國產疫苗,喝劣質國產奶粉,吃廉價轉基因食品,在路上被豪車撞了還得挨罵甚至挨打。

2015年,柴靜采訪中科院丁仲禮院士,丁院士站在國家的立場上,就碳排放的問題說了一句話:“中國人是不是人?”

丁仲禮在柴靜主持的《面對面》中如此一問

丁先生能問這句話,因為作為五常之一的中國,在國際上已經不能算是弱勢群體,所以他有發言權,能為自己爭取權利。

但窮人問這句話,就沒有底氣,因為窮人是絕對的弱勢群體,窮人問自己是不是人,沒人聽,沒人答。

我們在任何媒體上,能看到窮人說話嗎?幾乎看不到,因為富人才有話語權。

7. 翻盤危機和輸家制定規則

窮則生變,從歷史上來看,弱勢群體在極端環境下會退出游戲,也就是說,不再認可富人們制定的規則,而試圖重新制定規則。

輸家制定規則?

比如說,現在屋子里只有甲和乙二人,兩人一起下象棋。甲棋力高超,每戰每勝。接著會怎么樣呢?乙不玩了。乙不玩,甲就沒優勢,就不能贏乙。那怎么辦呢?兩人一商量,乙說,除非你讓我一個車,不然想都別想。那好,甲為了保持優勢地位,只好以退為進,讓乙一個車,游戲得以繼續。如果甲不讓呢,那你就只能自己和自己下棋。

這就是所謂的輸家制定規則。

在熱播網劇《東方華爾街》里,吳鎮宇飾演的葉抱一教授想要制造一個相對公平的股票市場,怎么辦呢?先做個局,來一場金融危機,讓所有人都賠到要跳樓。然后大家都過不下去了,市場沒法運行了,為了重建市場,只好重新制定規則,新的規則肯定要對原來的輸家有利,否則大家不玩。

《東方華爾街》中,葉抱一通過人人兼輸來推翻舊規則

老電視劇《大明王朝1566》中,朝廷把改稻為桑的任務分配給奸臣嚴嵩去執行,得到消息后,裕王府中的張居正等人立即料定嚴家這次要趁機斂財,說不定會給當地百姓帶來滅頂之災。但他們商議后認為,嚴家把這件事鬧得越大,做得越絕,對裕王越有利。因為如果逼反了百姓,嘉靖皇帝就必須殺嚴嵩,規則就會改寫。

張居正認為,逼反百姓可以扳倒嚴嵩

窮人活不下去了,就會舍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了。

舍得一身剮,就是不認可既有規則了。什么法律,不認了。在你的游戲我活不下去,那我另起爐灶,不跟你玩了。

周文王,陳勝吳廣,朱元璋,李自成,都是輸家,在活不下去的時候,他們決定不陪原本的贏家玩了,他們創造了新的規則。

8. 慈善和喂奶主義

今天我們看到很多企業家搞慈善,比爾蓋茨和巴菲特據說已經裸捐了。但他們這種行為能不能解決貧富差距問題?不能。

為什么這么說?其實答案很清晰,怎么樣能讓人脫離貧困?當然是制造更多的就業機會,提高社會基本工資。至于你說教育、吃飯。人有收入渠道了,有錢了,自然會自己考慮這些事情。

但我們當今看到的慈善呢?

一方面是拼命壓低基本工資,加劇職業競爭,就業機會減少,大批企業裁員,失業。

另一方面呢?拿一點點殘羹剩飯出來,讓人磕頭跪謝。

1995年發生了一件事,戈爾巴喬夫基金會在美國舊金山開了一個“費爾蒙特飯店會議”,會上提出了一個思想:

地球上80%的人口,都是不能創造新價值的“人類廢物”。 未來只有20%的人有權積極地參與生活、掙錢和消費。對這80%的垃圾人口,應該予以棄置和隔絕,不讓他們參與地球文明生活的主流。而為了保證他們不造反,剩下20%的精英人口要拿一點自己的殘羹剩飯出來喂養他們(喂奶主義)。

"喂奶主義"正是由布熱津斯基提出

我們今天看到各種慈善行為,他們不是扶貧,也不為解決問題,他們有的人是為了自己的私欲,比如滿足自己的成就感(行善為的是積德),比如給自己塑造正面形象以更好的賺錢,比如做點好事圖個心安。有的則是為了維穩,讓下面不要亂。

這些慈善本質來說,都是一種喂奶。

因為他只可以給貧困者一點剩飯吃,但不會幫助貧困者去到“能掙錢能消費”的隊伍里。

9. 中國共產黨在扶貧方面的先進性

黨在搞脫貧攻堅了,怎么搞的?

是捐希望小學嗎?是蓋教學樓嗎?

捐希望小學,蓋教學樓,能留好名聲,但不能解決核心問題。

黨的扶貧,是讓富人給窮人制造就業機會,讓窮人加入到生產、掙錢、消費這個隊伍里來,讓他們從被喂奶者變成為正常人。

窮人有了收入,孩子有錢念書,不用上什么希望小學。

他們有學費能交,自然有人給他們蓋學校。學校掙錢多了,自然有錢蓋教學樓。

對不對?

目前大部分的慈善行為,應該叫“市恩賈義”。

我給你200塊錢,給當地蓋個樓,蓋個小學,我冠名,你們記著我的好,傳頌我的好名聲,見了我最好就下跪,說謝老爺的大恩大德。

這就是市恩賈義。

陳光標式慈善

我開個工廠,雇你當工人,你付出勞力,我給你合理報酬,你有錢了愛干啥干啥。

這是扶貧。

陳德啟響應“閩寧合作”,給寧夏貧困地區上萬人帶來穩定的經濟收入

我黨在這方面來說,付出了努力,有先進性。

至于有些人認為做得不好,那我覺得是央地關系的問題。

如果央地關系能捋順,中國的未來絕對是光明的。

10. 仇富是一種病嗎?

仇富是因為窮棒子們有紅眼病嗎?

我覺得,多半都不是。

富人都說他自己是“全靠自己努力”成為了富人,但事實如何,天知地知。

我們身邊的這些企業家,到底有沒有壓榨員工?

我們身邊這些官員、成功者,有沒有踩著別人往上爬?

我們身邊這些富人,有沒有用驕奢淫逸的作風搞壞社會風氣?

窮人之所以仇富,不是因為紅眼病。

是因為窮人的人生,就是在不停的為富人讓路。

富人嫌窮人過馬路礙事,窮人爬天橋。

富人拿水澆高爾夫球場,供水部門說水不夠用了,漲水價,限制供水,窮人沒水用。

富人吃一碗倒一碗,糧食價格上漲,窮人沒飯吃。

有那么“一點”仇視,也是正常的吧。

11. 最后的話

劉強東先生覺得自己很委屈。他給自己村里的人送錢,結果村里的人素質低,有的嫌少還找他要。

我覺得他不該委屈。因為劉先生的“給錢”,其實是在人為的制造更多的不公平。

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,劉先生應該聽過。

劉先生予取予求,想給誰錢給誰錢,想讓誰富就讓誰富,這是多大的威風,多大的場面。

不知道劉先生有沒有聽過另一句老話,叫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。

這句話是褒義還是貶義呢?為什么?

請君思量。